陳桂一聽,眼睛倏地就睜大了些。
余璞這個名字,他對得上號。
這位是赴京的學子,前不久才抵達京城,并沒有參加先前讓劉迅大出洋相的那場學會。
人來得遲,名聲不及早先就到了、已經出了彩的考生響亮,但也并非寂寂無名。
在南城的幾場小型的詩會上,余璞作過幾首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