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奔涌著,沖了被冷風吹得發麻的腦袋。
轟的一聲,蘇軻只覺得炸開了似的。
那些議論之聲時遠時近,恍恍惚惚地,他時而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,時而又覺得無比清晰。
反反復復間,他如一張烙餅,被翻過來、翻過去,翻得他徹底失去了理智,無法再克制自己。
“胡說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