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一席話,李邵不再出聲,亦沒敢抬頭去看圣上神。
殿很安靜,除了那點兒呼吸聲,再也沒有旁的靜。
李邵心虛歸心虛,卻也漸漸冷靜下來了。
以他對父皇的了解,那套說辭是能平息父皇大半怒氣的。
至于余下的怎麼火要怎麼發,他還有些吃不準。
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