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,油燈燃著。
鄭琉坐在梳妝臺前,散著長發,把那些首飾頭面仔仔細細收到妝匣里。
一面收,上一面念著。
“我以為能籠絡人的,怎麼也得是個妖嬈的,怎麼你就養了塊木頭?”
“真是打一子才憋出一句話來,一點勁都沒有。”
“那兒也忒寒磣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