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劉娉長長的睫了。
太奇怪了。
今晚上,每一件事都怪得讓心裏發懵。
先前在府裏說道聽不聽戲時,母親與兄嫂的態度就已經很奇怪了。
等真來了得月樓,且不說太子殿下,大哥又爲什麼會來?
若說是巧遇着就要來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