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余暉隔窗灑落,斑斑駁駁地映在雅間的木桌上。
余璞坐姿正,哪怕被燙到了、一下下著手指,他的背依舊直。
這份儀態之下,其實看不出他有什麼波,唯一泄他心緒的只有那泛紅的耳朵。
陳桂當然看到了,同時,他也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府里代他來說這個,陳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