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麼一瞬,金貴人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徐簡和翻墻,本不可能聯系起來。
從前的徐簡本事再好,那條右傷了之后,也斷不可能再有如此能耐了。
“親眼看到的?”他冷聲問。
喜不由后背發涼,明明主子也沒有說什麼重話,可恐懼就是從心中升騰了起來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