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邵原本病怏怏的,火氣一冒上來,整個人都神許多。
他不再好好躺著,拍著床板坐起來。
“寧安以前多乖順,自從跟徐簡訂婚后就變了子了,這是第幾次找我的事了?”
“一會兒討貢酒,一會兒討虎骨,和徐簡一個鼻孔出氣!”
“現在心機真深,故意在城門口停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