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湊在一塊,看那塊腰牌。
桌案邊就那麼點地方,不下這麼多人,也就刑部尚書阮瑋借著地主之誼、年紀最長,坐在了太師椅上。
上了年紀的人,眼力差些,阮尚書干脆拿起腰牌,示意其他人別擋著油燈,他對著仔仔細細看手上東西。
“東宮的?”阮尚書疑道,“還沾了泥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