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公公上了茶水,就從書房里退了出來。
“好賭、劫人,朕的確沒有想到,東宮還有這樣的‘人才’,”圣上了眉心,神看起來十分疲憊,“可再想想先前出的其他事,好像也沒有那麼意外了。”
李邵的肩膀繃著。
父皇的話,聽著是調侃,實則是怪罪。
耿保元消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