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常寺衙門里,顧恒的面前攤著本冊子,心思卻不在上頭。
老半天了,也就隨意翻了兩頁,手里捧著個茶盞,抿到最后茶水都涼了。
“顧卿,這麼苦大仇深,琢磨什麼呢?”
顧恒回過神來,略穩了穩心緒,道:“家里有些事,問題不大,就是麻煩些……”
他說話點到為止,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