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從輔國公府出來,李邵怎麼想怎麼不得勁兒,悶著臉坐在馬車上。
車把式猶豫著問汪狗子:“去哪兒?”
汪狗子猶豫。
按說是該去禮部衙門,離封印還有幾天,既然來觀政了,講究個有始有終。
哪怕去了之后什麼都不學、什麼都不問,關起門來往屋子里一坐,也比連臉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