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清瑤並沒有回答,隻是再問了一遍:“可有鏡子?”
也難怪會這麽問,這黑乎乎的屋子裏家徒四壁,一件像樣的家都沒有。
屋子裏除卻自己下躺著的用木板搭起來的床之外,再沒有別的家。
“鏡子,你等著!”
這屋子裏是沒有,可是隔壁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