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盈深宮,平日裏能夠接的人也就那麽幾個。
南疆王就算是想破了腦袋,也想不出還有什麽人能夠得了長盈公主的法眼。
可是一個姑娘家,怎麽可能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?
若是讓君炎安知道了,那還了得?
“是戰王!”
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