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點頭,坐在了一旁。
人玉臂輕展,弦聲泠泠,他雖不懂樂,卻也覺得聽,芙蓉泣香蘭笑,大抵如此。
崔茵許久不曾撥弄過箜篌了,生怕撥錯了弦,注意力便都在手上。
一曲畢,側首見蕭緒桓蹙眉著盯著自己,才發現因為搬箜篌時他扶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