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”他抬眼從劉泰邊坐著、持酒壺的鐘姬上掠過,垂下眼睛,稟奏道:“蕭緒桓一行人已經再來的路上了。”
劉泰的視線始終不曾從舞姬們上移開,聽見兒子的話,也只是點了點頭,指了指面前的半杯殘酒,讓鐘姬為其斟酒。
“只他自己,還是帶著他夫人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