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英護在崔茵邊,寸步不離。
見眉頭鎖,似是被嚇到了,不有些自責。
“夫人,都怪我,不該帶您去水邊的。”
崔茵搖了搖頭,“你方才救了我,怎能怪你”
只是看到那截斷箭,有些心有余悸,那種金屬發出的風鳴聲,實在是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