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淮的話,像是卡在了嚨,沒說出來。
江柚那顆好不容易修復得七七八八的心又一次碎了一地。
故作輕松地對他笑了笑,“沒關系,我能理解。你好好休息,走了。”
這一次,走得沒有任何猶豫。
是自己,太自信了。
三年多都沒說出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