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淮恨不得撕爛裴應章的那張。
“你要這麼說我也想起了一件事,我姐現在單,孩子也大了,是時候給找個歸宿了。”
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了。
明淮覺到對方的低氣,還是十分的囂張。
“明淮,我們是一家人。”裴應章這話,說不出來是在打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