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州知道他老子了傷,也買了機票回來。
明漾并不阻止兒子去看裴應章,畢竟孩子也已經年,有自主意識。再者當初離的時候,也說了一切都以孩子的想法為主。
裴明州去看了裴應章就氣呼呼地回來,那張像他舅舅的俊臉很是難看。
“怎麼了?”明漾從花園里剪了些花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