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年我對他有多好,你也看在眼里,我搞不懂我哪里做錯了,非要這樣懲罰我!”
徐珍惠一陣失控,“我不過是當初把他丟了而已,那也是不得已的!”
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韓盛冷冷一眼止住。
接著,他往臉上潑了一杯涼水。
“清醒一點了嗎?”韓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