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回到餐廳吃飯時,眼睛泛紅,臉頰像抹了胭脂,看向對面那個男人的眼神都著憤怒。
“怎麼了?”韓驍問。
“沒事。”給了他咬牙切齒的兩個字。
他覺得奇怪,不就是昨天沒讓熬夜工作嗎,至于這麼大怨氣?
韓驍哄著:“我已經看過了,你電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