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韓家的份是不可能的。”
聽見韓盛這麼說,韓盈松了口氣:“那當然,說什麼也不能給。”
“但明軒這孩子如果一筋,非夏淺淺不娶,你們也要想出折中的法子來應對。”
韓盛的話沒有說得很明確,但韓盈聽明白了。
說到底,人家夏淺淺沒有很積極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