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念心里一震,很快又平靜下來,薄穆琛知道本來就是早晚的事。
“是你的孩子又怎麼樣?”顧念道。
男人道:“我要讓回薄家。”
依舊是理直氣壯的陳述句。
“不可能!”顧念毫不猶豫地拒絕。
“孩子給我,補償你說。”薄穆琛道,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