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?”顧母順口問了句。
“你不用管,是我一個朋友給的,特制病毒,這玩意兒只有靠我們的解藥才能治。”顧父自信道。
“別沾上人命就行,很麻煩。”顧母道,又拿起旁邊的果盤,開始磕瓜子,把殼全丟到地上,“老不死的東西,給我把這里收拾干凈。”
顧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