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人依舊病懨懨地躺在床上,但一只手上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,另外一只手則拿著一把小刀,看到顧念后,掉落在地上。
鮮順著傷口滴落,沫清喃喃自語。
“不活了,我不想活了,打掉我的孩子,跟要了我的命一樣……”
仰頭對顧念說:“你別救我,我就這麼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