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凝著,顯然,這些話,不像是他說的。
眼前的厲梳木活潑開朗,沒有半分郁。
男人的眸子打量著他一番,此刻,忽而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的疤痕,他的手住了他的手腕。
厲梳木的手上,沒有傷疤。
“這是什麼時候傷的?”
大寶抓了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