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筱頓時一怔,但還是推開,“他的日記關我什麽事,我沒時間看,也不想眼睛到汙染。”
顧明盛不由懊惱,瞧著麵若寒霜、倔強憤怒的,心裏真是又氣惱又無奈。稍後,他直接把東西放在床頭櫃上,離去。
房間重新安靜下來,但舒筱的心再也無法回歸安寧,不知多久後,終於拿起那疊新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