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披頭散發、全隻圍著一條被,在外的雙肩和脖子盡留著歡的痕跡,舒睿更是氣不打一來,同時為妹妹的不爭氣到悲憤。
為什麽就是忘不了這個混蛋,還是和這禽不如的家夥糾纏在一起!
似乎看出大哥的想法,舒筱愧地低下頭,帶著自責和難堪的語氣低道,“大哥,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