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盒子,記得當初由母親收走,怎麽會突然出現在他這裏?前陣子搬家的時候母親好像到找一樣東西,莫非就是這個盒子?
舒筱一邊納悶,一邊拿起日記來看,時隔很久而重溫,忍不住再度傷和惆悵。可惜其他兩頁被自己燒了。看著這些新皺痕,他應該也經常拿出來看吧?
對了,錄音機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