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菀老老實實地坐在他懷裏,沒有拐彎抹角,很直接道:“我想去駐場。”
關心的事,也就這一件,周斂深其實並不意外。
他沉默了一瞬,認真的注視著,半晌,才輕輕地拍了下的腰,說:“下去。”
舒菀乖乖地從他懷裏下來,本想繞過大班臺,站回原,周斂深又拉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