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桑接了電話,“喂”了一聲。
手機那邊陷數十秒的沉默,而後傳來一道沉逸男聲:“讓舒菀接電話。”
對方語氣平和,卻又說不出的冷淡,讓人有距離。
秦桑差不多猜到了這是誰,回道:“喝醉了,我是朋友。”
他問:“地址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