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菀想不起來什麽時候見過周斂深的父親了,更不知道他父親的長相。
舒菀覺得,這是他為了安的緒,隨口說的話,所以沒太放在心上。
下車以後,舒菀乖乖地挽著他的手。
站在門口迎他們的中年人,是這裏的保姆,姓張。
舒菀和打了招呼,一路寒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