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沒有開燈,幽暗之中唯一的一點亮,就是他手裏那支煙忽明忽滅的星火。
周斂深夾著煙的那隻手,搭在煙灰缸上方,任由香煙燃到了尾端。
他微微仰起頭,後頸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時,腦海中就是剛才看到的畫麵——
他們看起來,倒是也沒有多親。隻是在這樣的時間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