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江雲舟第二次說這樣的話。
舒菀失的看著他。不止對他這個人失,更多的是他們過去整整八年的。
好像那麽久的時間,都沒有徹底的認清過江雲舟這個人。
舒菀握了雙手,努力的讓自己先鎮靜下來。
深呼吸著,語氣很冷,冷到滲骨髓一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