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斂深借著醉意逗。
“我不敢違他的心,更不敢違你的心。”他說的認真:“舒菀,你們父倆,都是來折磨我的吧,嗯?”
“我什麽時候折磨過你!”舒菀很無辜。
出一手指,有意無意的在他膛上畫著圈,指尖偶爾會繞過紐扣,到他的。
然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