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源的臉白了又白,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怕的,他都在打哆嗦。
“霍、霍師兄,對不起,我錯了,我願意遵守學校的安排。”
“已經晚了。”
霍垣神已經淡定從容,哪怕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裏,依舊那麽彩耀人,猶如高高在上的審判者,蓋過了一眾校領導的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