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周無語,“你都二十多歲的人了,不知道什麽喜歡?那你跟著他幹什麽?”
江心低頭,手指挲著水杯,如果不是俞周問,還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。
一直以為,自己和霍垣,隻是一場易。
從開始到結束,都是不慘雜任何的易,一結束,便是毫不相幹的陌生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