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頤也總算是聽明白了,知道了事的原委。
他本來想走,但看到那張和江心極其相似的臉,又忍著沒有走。
就像彭超說的,一個人在這種地方喝多了,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。
江頤坐了半天,這穆蓁還在喝,後麵淨說些聽不懂的胡話。
他起去了洗手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