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著黑西裝,不像往日那般一不茍,他沒有係領帶,襯領口敞開,西服的紐扣全部解開,雙疊,雙臂搭在靠背上,他仰著頭,看著空中的某個點,不知在想些什麽。
路燈下,燈映照出他完的下顎線,整個人多了一不羈的味道。
他往那一坐,就像個行走的荷爾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