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坐回了沙發上,低著頭啜泣著。
“在最開始的時候,我就知道,有些事,自己是沒有資格的。”
林妙兒心疼的看著白,這些事接連的發生後,已經看不到當初那隻職場上雷厲風行,明強勢的白。
“不要胡說。
你又沒有做錯什麽,並且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