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了一怪異的笑容,“你好歹也是晨風的弟弟,也太不了解他了。
他就如同他的名字,像一陣風,不願被束縛,沒有人能抓得住他,他也不可能為任何人停留。”
頓了下,“我和晨風都喜藝,有很多共同語言。
我們之間最好的相方式就是做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