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姐!”
他垂下眸子,黯然神傷,“你生病了,怎麽不告訴我?”
安琪了他的頭,“我這不算病,就是分泌失調了。
醫生說了,我還年輕,可以藥治療,實在不行的話,就去做個小手,沒什麽大不了的。”
安然的心並未因此好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