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到急救室的時候,安琪支撐不住,暈了過去。
等醒來已經是晚上。
睜開眼,一張俊而悉的麵孔映眼簾。
男人眉頭深鎖,臉蒼白的像一張紙,布滿了擔憂和焦灼,還有幾分餘悸。
微微一,慌忙抬手肚子,“孩子呢,孩子怎麽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