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郊的廢棄廠房裏。
顧尋硯坐在一張破敗的椅子上,手被繩子的反綁著,上著膠帶。
兩米開外,蕓蕓也被蒙著,被一個彪形大漢抱在懷裏,已經哭得發不出聲音。
顧尋硯不停的蹬著腳,裏嗚嗚的著,示意大漢給他把膠布取下來,大漢冷哼一聲,不予理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