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可以有別的男人,我是說真的。”陸臨安骨節分明的食指勾著江漁的下,的比剛才又紅上了幾分,實在人。
江漁從夢裏醒了過來,還是有些不服氣。
“我又不是你。”
我又不是你,隨便哪個男人我都可以。
陸臨安的神也緩和了不:“你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