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漁白了他一眼,又坐了回去,現在煙也沒心了,直接帶著怨氣把半截煙摁進了煙灰缸。
陸臨安看著被杵的稀爛的香煙,慨自己還算走運,江漁沒對自己手。
江漁看著窗外開闊的風景,暗自發笑,看來活著的人說的話不可信,要死的人說的話,更不可信。
“什麽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