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米五的小床邊,岑雋澤執起瑩白的小腳放在上,往紅腫的地方滴了幾滴藥油,開始按。
“嘶……”鑽心的疼痛襲來,舒好忍不住倒了一口氣。
“很疼?”
“嗯。”
舒好點頭,黑眸裏盈了一層水霧,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“活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