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嗎?”
岑雋澤無語地看著的作,涼涼地問了一句。
舒好點頭,傻愣愣地回了一個字,“疼。”
“嗯,看來腦子還沒燒壞。”
舒好,“……”他這話的意思,說傻唄!
舒好撥開他的手,很有骨氣地自己站了起來,然後扶著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