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深吻是怎麽結束的,舒好不知道。
隻知道結束的時候的瓣和舌已經全麻了,周圍的空氣也是相當地稀薄,仿佛一不小心就會因為缺氧而昏眩過去一樣。
“舒好。”
岑雋澤拿拇指指腹輕刮著豔滴的紅,墨眸裏是前所未有的認真,“從現在這一刻開始,我